■粳米(俗稱︰珍珠米)的禾及打磨後的精米。 李豐年供圖

廖書蘭

在我們生命中,最重要的東西,同時又是最容易得到的,往往被我們忽略,譬如︰大米。

不經去年的黑暴活動和今年新冠肺炎的疫情折騰,根本不知道糧食——大米,原來這麼重要!大米是中國南方人的主要糧食,也可以說是亞洲人的主要糧食。

在太平盛世,我們喜歡吃西餐,馬鈴薯、牛排和麵包,加上一杯咖啡,感覺自己文明進步;那不起眼的米飯往往被我們認為是落後象徵,還帶一點土氣。但在災難面前,那不起眼的大米,瞬間成為大家爭相搶購的寶貝。去年超市或菜市場的乾貨店,賣米的貨架上,經常空空如也,一有新米上架,立刻被人一掃而空!市民瘋狂地儲備大米,有張照片曾經上了報紙,在某家的窗台前,有米袋堆積如小山丘或砌得像個小萬里長城。

我們為什麼不儲備麵粉、馬鈴薯之類?通泰行第二代傳人李豐年說,戰亂的時候,一袋十公斤的大米揹着逃難,足夠一家人吃足一個月;容易攜帶、煮食方便,只要有水就可以煮飯,即使沒有鍋子,可以用竹筒或者其他的器皿,煮飯煮粥一樣可以。

李豐年說,天災人禍時,大米勝過黃金。嘩!真的嗎?為什麼大米這麼好?因為其他的粗糧比較難下嚥,而大米只要煮熟了,自然發出甘甜味的飯香,甚至不需要加調味料或餸菜。試想一下,一袋十公斤的麵粉或者馬鈴薯,不容易攜帶,麵粉遇水不能再儲,兩個星期後的馬鈴薯會爛掉,會長芽發黴,而大米不會,即使大米打濕了,只要放在通風的地方吹一吹,可以儲上一年。

大米除了在中國,在亞洲亦是十分重要的主糧。所謂「早飯」,日韓的傳統早餐是吃飯,據知,菲泰馬星印等亞洲各國的農夫都習慣吃早飯下田務農。

據知,友人在英國居住,廚房的洗碗盆經常淤塞,水不流走,請了當地師傅來看,這位師傅說,中國人的廚房洗碗盆去水的喉管特別容易淤塞;為什麼?因為廚餘的米飯,例如清洗電飯煲,餘下的米飯就停在喉管內不容易融化,而西方的主要糧食,是馬鈴薯和麵包,它們很容易就跟着水一起沖走。

李豐年說︰「大米夠『硬淨』,頂得住肚餓,特別在天災人禍時,顯得特別重要!」

家長在子女年幼時候,灌輸了他們一個觀念:「不要浪費米飯,如果吃飯時,掉下米飯,長大以後嫁的老公、娶的老婆就是個滿面麻子」,家長繼續說︰「你想不想將來嫁的老公、娶的老婆是個滿面麻子呢?」孩子多數堅定地回答︰「不想!不想!」家長緊接着說︰「那麼就把碗裏的米飯吃得乾乾淨淨,不要掉下米飯喲!」有了這一層的警惕,孩子們怎不會把碗裏的飯吃得一粒不剩?也不會掉下一粒在飯桌上呢!這與國家主席習近平近年提倡的「光盤行動」有異曲同工之效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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